而余氏仿若被雷劈中一般,愣愣盯着秦嬷嬷的包裹,小余氏见状咬了咬牙,又接着骂道:“秦嬷嬷现在是姜大夫的人了,你算什么东西?!”
那婆子跪在地上,连连求饶。
余氏这才回过神来。
小余氏这才看向姜云筝,柔柔笑道:“姜大夫,这样你可还满意?”
姜云筝笑意不达眼底,“陈夫人说好便是好了。”
小余氏笑意一僵。
就在这时,秦嬷嬷看向余氏那边,“夫人,那老奴便去了。”
余氏眼中复杂,没再多说什么,只抿唇道:“你走吧。”
比起音琳,秦嬷嬷算不得什么。
这次是徐府的马车送三人回去。
马车驶远,余氏叹了口气,又看着地上不停求饶的婆子,“行了,起来吧。”
小余氏看了眼姐姐的表情,这才让那婆子起来。
小余氏试探问:“姐姐现在觉得可是不爽利?”
余氏捏了捏眉心,“老毛病又开始头疼了。”
小余氏上前虚虚揽着余氏的手腕,“长姐先回去休息吧,我等下再去看看音琳。”
余氏心中欣慰,“幸好音琳还有你这个好姨母。”
小余氏面色微滞,“在夏州苦寒的年岁里,只有长姐的信件能慰藉我心,信里,音琳一天天的长大,就跟在我跟前似的,谁看了不心生怜惜?”
余氏嗯声,又说:“你心善又心软,硬气起来,那些丫鬟婆子才不敢作威作福。”
小余氏嗯声,送余氏到了分叉口,这才去看了徐音琳。
小余氏进了院子,里面徐音琳还在睡,她轻轻抚着徐音琳的头发,看到头皮上斑驳的伤痕时,心中怒火焚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