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有我与眠眠退婚了,你才会去救音琳?”

宋宛芸担心地看着姜云筝,“云筝……”

许夫人朝姜云筝摇头。

徐嘉树狠狠落下一句,“姜云筝,算你狠!”

徐嘉树说完后,便上了马车离去,青舟也一同回了。

原处,许夫人叹了口气:“这没见过这么厚颜无耻的,本来就是徐家不对,这回搞得好像我们许府咄咄逼人似的。”

姜云筝劝慰:“徐嘉树自然是个没脸皮的,事情闹大了,受影响的还不是眠眠。”

徐嘉树带着消息回府,本来是请姜云筝治徐音琳是件板上钉钉的事,现在被徐嘉树全毁了!

小余氏不由得剜了一眼徐嘉树。

余氏都恨不得拿茶杯丢徐嘉树了,平常看着还好,最近跟鬼上身了一样,净干混账事!

徐嘉树:“我就不信只有姜云筝能治音琳,明日我就去请太医!真把自己当根葱了。”

话音一落,一个茶杯朝徐嘉树面门而来。

徐世禀再三感叹自己怎么就什么这么个蠢货!

徐世禀看向长子。

徐宿源淡声,看了眼徐嘉树:“这么一来,即使是保留了婚约,无疑还是将许家推到了徐家对立面。”

更何况,在成婚之前,一切都还有变量。

许家退婚不成,难道还不能连夜将许眠眠送往外地,外报暴毙身亡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