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嘉树对姜云筝的举动不满,但他忍了下来。

容玥出来打圆场:“先去给三妹看病要紧。”

房里,小余氏小心翼翼清理着徐音琳手里的脏污,这还没擦干净,眼睛便红肿一片。

姜云筝看着眼前这一幕,思绪微动。

陈映愉的身段遗传了小余氏,肩若削成,腰肢纤细……可徐音琳与小余氏见面次数并不多,小余氏瞧着柔弱,实际是个绵里藏刀的,并不如表面这么简单,小余氏为什么对徐音琳这么好?

与她同样想法的还有陈映愉。

陈映愉蹙眉,从昨晚她就疑惑了,有余氏这个亲娘在这,她娘在表演什么?

小余氏听到动静,连忙擦了擦眼,见到姜云筝的第一眼,同样十分不自然。

她同余氏一样,也装作无事发生开口:“姜大夫,三小姐从昨晚回来就开始昏迷,夜里还发了热,好不容易降了热,可还是迟迟不醒。”

姜云筝看着床上的人,经过一晚,徐音琳没昨日狼狈,她紧紧闭着眼睛,似乎晕了过去。

小余氏给姜云筝移出位置,所有人都是一脸紧张盯着姜云筝。

姜云筝慢悠悠伸出手,突然,她蹙了蹙眉。

徐家几人敛声屏气。

姜云筝蹙眉道:“我摸着三小姐脉象,还算正常,可她迟迟不醒,是被困在了自己的梦魇里,她潜意识里不愿意醒来。”

余氏:“怎么会这样,那怎么办?”

姜云筝:“可以针灸试试。”

昨晚高大夫也试过针灸,可他技艺不精,扎了个寂寞。

男女有别,徐嘉树去了外面院子里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