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玥一言不发盯着地面,面颊火辣辣的,不止是痛,还有难堪。
嫁进徐家四年,她是徐府的少夫人,余氏这是公然没给她脸。
目光略过在场的几人,容玥心中难得升起一股快意。
不远处,陈映愉站在树下,心下震惊又疑惑。
徐音琳不是在庄子里养伤,怎么变成这样了!
徐府的府医高大夫很快赶了过来,把着徐音琳的脉搏,眉头拧的老高,徐府几人都等在床边。
小余氏最先问:“大夫,怎么样了??严重吗,怎么会这样!”
高大夫踌躇了下,组织好语言:“这……三小姐是被人打成这样的,身上的伤起码也有两三年了,还有被火烧过的痕迹……身子底子已经坏了,只能尽量调理,市面上有木质轮椅,可以给三小姐准备一个。”
越到后面,高大夫声音越小,徐世禀的脸色越发难看。
屋子里传来余氏哭天喊地的叫骂声。
“是不是禹王干的?!音琳是他的发妻啊,王爷怎么忍心!当年的事根本就与音琳无关,为何要迁怒于她啊!”
徐世禀沉着脸,本就是他回京第一天,万一有什么疯言疯语传到宫里,他厉喝:“闭嘴!”
徐世禀闭了闭眼,“那腿呢?”
高大夫面色为难,叹气道:“三小姐的腿……看起来像是被野兽撕咬断的,手上还有毒蛇咬过的痕迹,三小姐恐怕遭遇非人对待了。”
这事儿说不一定是谁干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