蓦地,徐宿源开口:“有些事,没有第二次。”
陈映愉心中一跳,用力揪着帕子,果然徐宿源听到了。
可徐府里的人不是都厌恶徐璟秧吗?
陈映愉心中隐隐觉得不对劲,嗫喏道:“大表兄,映瑜知道了。”
陈映愉离开后,徐宿源眼中难掩厌恶。
容玥正在屋里理账,面上一喜,见徐宿源回了院子,放下手中账本正欲起身,就见徐宿源一步不停地进了书房。
容玥身形一僵,嘴角连她自己都没注意到变得平直。
丫鬟在身后开口道:“夫人,大爷许是太忙了。”
容玥垂下眼,语气自嘲道:“四年了,就算是只狗也养的熟了。就连那封信,也只是你替我临时找补的。”
离京大半年,徐宿源只给她写过一封信。
容玥摸了摸肚子,心房一点点崩塌,想起那日在徐宿源身上的脂粉味。
容玥凄然闭上眼。
另一边,陈映愉回到屋内,心中疑惑忐忑都有,梳妆镜里照出一张精致柔白的面庞。
外间传来动静,“小姐,人来了。”
一身脏乎乎的秦嬷嬷走进来,陈映愉描眉的动作一顿,转过身,弯唇笑着叫:“秦嬷嬷。”
秦嬷嬷双眼浑浊无神,根本看不清陈映愉的脸。
陈映愉问:“徐璟秧喜欢穿什么样式颜色的衣服?”
后日诗会,保不准祁昀慎会参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