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云筝给侯月治伤时,摸过她身上,半锭银子都没有。

侯月脸上肉眼可见闪过尴尬,她若无其事喝了口茶水:“钱么……慢慢会有的。”

姜云筝嘴角一弯,“我每月给你八十两,你我合作。”

侯月一下被呛住,她擦了擦嘴,“一百两。”

姜云筝面无表情:“八十两。”

侯月还想再争取下,“……九十两?”

姜云筝又给她倒了杯茶水:“七十五两。”

侯月顿时站起身,瞪着姜云筝你你你了半天,“你就是话本里说的周扒皮!!”

姜云筝不置可否,“禹王每月给你五十两,我还多给了二十五两,再说还没有中间商赚你差价。”

侯月拿起床上的剑就要走出去。

脚步声非常重。

姜云筝嘴角微勾,果不其然,那脚步声又近了,侯月极其不自然的开口:“八十两就八十两呗,本姑娘只是看你比较投缘,愿意和你一起做事罢了。”

还有几日就到这月底,姜云筝先将本月剩下的几天银子提前给了侯月。

侯月没住的地方,姜云筝将她安置在了念云筑里,在乌釉房间的隔壁。

侯月手里捏着姜云筝给的剩下半颗解药,打量了新家环境,啧声道:“还不错,八十两的月银,包吃还包住。”

傍晚。

祁臻臻来到洛涯居,小丫头扶着门框,迈着短却稳健的腿走进书房。

书房角落里,有个单独的小桌子为祁臻臻准备的,虽有口疾不能言,但祁臻臻认识的字很多,往常祁昀慎处理公务时,小丫头就在桌前练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