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云筝菱唇微启:“蛊。”

罗大夫眼中赞许,可又无力道:“你说的没错,可南疆蛊虫种类繁复又危险,稍有不慎,世子爷的身体会毒上加毒,届时更难以收手。”

罗大夫之前也考虑过,但用蛊虫风险极大,他不敢冒这个险。

姜云筝微笑:“我幼时曾看过父亲的一本医书,书里记载南疆有个冬婴蛊,是一对子母蛊,子蛊靠各种毒药生存,倘若这蛊虫对白骨碧水毒无效,也可以通过母蛊控制再引出这蛊,不过这蛊培育耗费时间极长,不易寻得。”

“当然,这蛊虫只是暂时压制一用,想要根治,必须要找到黄泉辟灵根。”

祁安的声音自身后传来:“当真?”

姜云筝声音坚定:“自然。”

柳暗花明又一村,姜云筝的话无疑是给了众人半颗定心丸。

各种方法,总要试上一试。

屋里,长公主终于等到了祁昀慎苏醒。

长公主连忙抹了抹眼角,“晏回,你怎么样了?”

祁昀慎唇色发白,身体感觉无大碍,“母亲,我无事。”

长公主皱眉,“到底是发生了何事?”

祁昀慎自然不会透露体内的毒,转口道:“母亲,陛下下令,我一月后前往夏州。”

“怎么会?”长公主一惊,美目一瞪,很快反应道:“莫非是你父亲出事了?”

祁昀慎:“父亲无碍,只是西夏的事需要速战速决。”

不止西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