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夫人神色不变,慢慢抿了口茶水,“日后若有难处,可来国公府,你夫君去世家里少了主事的人,也不容易。”
小余氏自然称是,又说起了自己女儿,“我们初来京城不久,映瑜人生地不熟的,若是以后云筝不嫌打扰,就让映瑜多来和你说说话。”
说话是假,借机通过姜云筝接近祁嫣钰是真。
陛下子嗣不丰,如今只有三个皇子和四位公主,两位公主一个远嫁江南,一个闭门不出,剩下两个年纪尚小。
京城世家贵女圈子里,也有那么几个郡主,但要与祁嫣钰这种身份尊贵,裕德长公主与镇国公独女的,找不出第二个。
若是陈映愉能与祁嫣钰交好,那是极好极好的事。
姜云筝不接茬:“我性子沉闷,映瑜恐会觉得无聊。”
陈映愉面上羞涩,心中却对姜云筝生出怨怼。
一个没了丈夫的寡妇,有什么资格对她摆谱。
祁老夫人与长公主心中了然,面上表情很淡。
小余氏这点眼力见还是有的,说了几句吉祥话后,带着陈映愉离开了。
今日还没到给老夫人看诊的日子,只不过是姜云筝搬来国公府隔壁,借着拜访老夫人的名义,来看祁臻臻罢了。
这两天石府的事传的沸沸扬扬,老夫人心中不免对姜云筝怜爱起来,安慰的话说多了也无益。
老夫人让人从库房抬了出来,“给你的乔迁之礼。”
分别是金丝楠木做的家具、一套金镶红宝石的头面,还有一些玉器制品。
长公主送给姜云筝的是几匹蜀锦和一套汉白玉的棋具。
姜云筝行礼谢过。
长公主横了她一眼,“说这些就见外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