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嘉树蹲下身,抽出一直被秦嬷嬷压在身下的布包,里面是一些绿豆,徐嘉树将布包径直丢进河里。

“你做什么?”

徐嘉树:“乳母,你知错了么?”

秦嬷嬷抬起一张伤痕累累的脸,她隐约看出来人的轮廓,听声音辨别出是徐嘉树。

她拍开徐嘉树的手,“璟秧没错,我也没错,嘉树,你妹妹从来问心无愧,可落得那番下场,你们好狠的心啊,她是你们的亲妹妹,亲女儿啊!”

徐嘉树冷笑站起身。

“乳母,四年了,她究竟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药!”

“证据确凿,你还要为她找借口到什么时候!要不是她,佟黎怎么会被人掳走不见,都是因为徐璟秧,都是因为她!”

“她死了又怎么样,我要她死了都不清净!”

徐嘉树怒气冲冲离开,身后继续传来拳打脚踢的声音。

徐嘉树眼眶微热,挨打的不仅是徐璟秧幼时的乳母,还是照顾他和大哥长大的嬷嬷。

徐嘉树挥了挥手,身后的踢打停了。

徐嘉树的院子是雨竹轩,在他隔壁不远的是徐璟秧从前住的地方。

徐嘉树面带嘲讽,回了自己院子。

不一时,小厮进了书房。

“有消息了吗?”

“二少爷,还是没有,属下让人把江南附近全部搜了个遍,还是没有找到。”

两个月前,江南疑似出现了与佟黎面貌相似的女子,找了许久,还是没有踪迹。

徐嘉树将桌案上的东西全部推倒,面色暴怒,“继续找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