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田没将宋氏的话放心里,他作为朝廷命官不便出席这种场合,被请到了公堂后的院子里去。
几人进去后,姜云筝抵达京兆尹府,她此行带来了红玉、周大夫,周大夫的儿子,还有两个药铺的掌柜。
秦氏一上公堂便开始哭诉,这么一个弱柳扶风又怀着大肚子的妇人抹着眼泪,谁人不觉得怜惜。
她将身后的张婆子给一把推了出来,张婆子恰好看见地上被打成重伤的丈夫,心中又气又怒。
秦氏开口:“大人,民妇不知这刁奴竟敢借府上的名义去借钱,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,仗着主家平日宽厚,竟然敢侵吞财产,人已经带来了,全凭大人处置。”
宋宛芸淡声开口:“秦夫人这是打算推个替死鬼出来了?”
京兆尹面露凝色,拍惊堂木:“张婆子,你可有受人指使?”
张婆子目光一直盯着地面,头不敢抬,颤着声说道:“一切都是奴婢见钱眼开、擅作主张。”
倘若张婆子说幕后主使是秦氏,那便是秦氏侵占宋氏的嫁妆。
嫁妆是妻子婚前所有财产,无论是丈夫还是婆家的任何人,都不允许欺压侵占女子嫁妆,更别提秦氏只是石田从小妾抬成平妻。
尤大人又问于掌柜:“你将那日的事全部说完整。”
宋宛芸:“无论如何,无论是谁,我都会保证最后都会将那一千两银子还于掌柜。”
于掌柜这才开口:“那日,这婆子来时,只说绸缎庄子效益不好,准备将铺子抵了钱去做别的营生,草民便与这两口子签订了契约,等到初十这日送上铺子的房契地契,银货两讫,草民再将剩下的两千两交给他们。”
“今天就是初十,没见到地契房契,草民这最后不得已才今日带人去了铺子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