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影恍然大悟:“以防万一,姜云筝是为数不多了解白骨碧水草的人,既然姜云筝都知道世子爷中毒了,还不如就把姜云筝放到眼皮子底下盯着。”

二来,万一世子爷要是再毒发了,找人也方便。

青影转身就走:“我去告诉世子爷!”

祁安没拦得住人,等他追过去时,青影灰头土脸出了书房。

祁安:“主子怎么说?”

青影垮着一张脸:“主子说他还没弱到那个程度。”

姜云筝将今日看的几套宅子都如实描述给宋氏,宋氏蹙了蹙眉,大体都不太满意,要不是位置太偏,要不就是房子年久失修。

如若要重新修缮,费时费力。

沉思片刻,宋氏说:“云筝,我还有套宅子在城郊,位置有点偏了,如若最后选不到合适的,咱们到时候就先搬过去再说。”

姜云筝对于住哪儿,倒没有别的意见。

乌釉如今还在客栈里守着,姜云筝吩咐乌绿将周大夫的方子放进秋浓房里。

很快到了初十这日。

上午,第一个敲响石府大门的人是京兆尹府的官兵。

管家匆匆忙忙跑去秦氏院子里报信:“夫人,官府来人了,说您抵了城南的绸缎铺子给于氏钱庄,今早于老板去铺子里要地契,绸缎铺子管事的给不出来,于掌柜就让小厮直接去搬东西抵钱。”

“结果恰好被铺子以前的李掌柜看到了,李掌柜气急就和于老板打了起来,李掌柜被打伤了直接去报官了啊!”

秦氏心中只觉得完了。

管家一看秦氏表情,心里便知事情真相,不禁鄙夷起来,从前大夫人当家时,府里从未少过银子,更别说拿铺子换钱了,何况,那铺子还是大夫人的嫁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