乌绿点头,又给出一张纸条,“昨晚乌釉回来后又走了,她说如果您回来看到纸条就懂了,她都走的是狗洞,少夫人放心。”

这是西市里一个小客栈的名字,姜云筝收下纸条。

等到姜云筝沐浴出来,乌绿进屋。

“少夫人,奴婢昨日跟踪张婆子进了钱庄。”

乌绿半诱半逼迫地问了钱庄小二,只说张婆子以城南的绸缎铺子抵押借了钱,总共三千两。

先是取了一千两,等到五日后交出铺子房契地契抵押,再取剩下的二千两银子。

张婆子背后的人是秦氏。

这绸缎铺子多半就是宋氏的嫁妆。

姜云筝沉声:“你再去打听,绸缎铺子管事的与张婆子是什么关系。”

宋氏与杨婆子听说昨晚姜云筝没回府,一时间也急得不行,府里什么难听的话都传了出来。

秦氏心中越发不安,等到下午,石府等来了圣旨,连宋氏也都去了前院,刚一到家的石田一头雾水。

宣旨太监说姜云筝临危不惧,秀外慧中,协助侦破青莲教一案,陛下特意赏赐白银一千两和不少药材珠宝,以示皇恩。

石府众人磕头拜谢陛下,秦氏抖着唇一眼都不敢看姜云筝,生怕她捅出昨日的事。

像是一把刀悬在脖子上,迟迟不落。

那药也不敢再送去给宋氏。

东西是赏赐给姜云筝的,自然不入石府库房,而是单独送进琪华居。

加上之前长公主赏赐的,姜云筝如今手里有一千五百两现银。

太监走后,石田目光极为和蔼,“那个云筝啊,到底发生什么事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