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昀慎顺杆上爬,见徐璟秧没那么怕他,便开始与徐璟秧同榻而眠,祁昀慎有次回来的晚,等去次间洗漱完裸着上身回屋。
本以为徐璟秧早都睡了,没想到小妻子站在拨步床里,面色震惊又忐忑害怕地盯着祁昀慎身上的疤。
祁昀慎连忙穿上衣服,那夜徐璟秧红了眼,小心翼翼摸着祁昀慎身上的疤痕,低声说:“你也是被人打的吗?痛不痛呀?”
闻声,祁昀慎立即翻身,夜里男人幽深的眼眸逐渐结冰,他拉开姜云筝的小衣,看到里面数条旧疤时,他面色一沉:“谁干的?”
这是祁昀慎第一次清楚瞧见徐璟秧的身体。
徐璟秧戳了戳祁昀慎的脸,她合上自己的衣服,又摸着鼓起的小腹准备睡觉:“是二哥。”
自那之后,祁昀慎夜夜睡觉之前的一件事,就是给姜云筝涂凝肤膏。
姜云筝猛地睁开眼,耳边传来劈里啪啦的声音。
前方正燃着篝火,原本躺在地上的人不知去了何处,姜云筝手中的剑也一起消失了。
身后传来脚步声,姜云筝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。
祁昀慎就在附近打了一只鸡和一只兔子,在河边清理干净拎回来。
“醒了?”
姜云筝抿唇:“方才多谢了。”
祁昀慎淡声:“你也算是无妄之灾。”
气氛一时沉默,姜云筝盯着前方的人。
祁昀慎随意披着外袍,压根看不出受过伤,高大的身影在地上投射出一道长长的影子,不多时,递给姜云筝一只兔子。
香气弥漫鼻尖,姜云筝也没矫情,接过来说了声谢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