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个易守难攻的地理位置。
院子里的大多是白日的熟面孔。
陈映愉被推到院子正中央篝火堆旁边。
老大身边有人提议:“老大,干脆让她脱光了跳舞。”
‘老大’瞥了眼陈映愉,目光却落在姜云筝脸上,“你过来。”
菜鸟绑匪看了眼姜云筝,姜云筝紧抿着唇走去,她袖中还有两颗药,其中一颗剧毒无比。
‘老大’大约三十出头的年纪,从额角到嘴唇有一道长疤:“长得合老子胃口,太特么瘦了,养几天再说。”
姜云筝心中微松,就被‘老大’挥开:“给老子倒酒。”
院子里还有另外几个女人,大多沉默僵硬地缩在一边,被身边的人为所欲为。
姜云筝收回视线,她拿起酒壶,‘老大’坐席下面有个黑面大汉,抬手就要摸向姜云筝。
姜云筝余光一瞥,腿一软就朝一旁倒下,那黑面大汉的手悬在半空。
姜云筝板着脸:“我倒酒就倒酒,你推我干嘛?我总要先给老大倒了,再给你倒,你急什么?”
“你这臭婆娘血口喷人。”
‘老大’:“行了行了,老子还要看跳舞呢。”
姜云筝给‘老大’倒完酒,接着来到黑脸大汉一边,她右手倒酒,左手一根银针朝斜下方丢去。
她刚一退开,那黑脸大汉就捂着裤裆惨叫痛呼,连带着桌上的酒水也洒到了裤腿腰腹间,姜云筝被撞倒在地上。
嬉笑声传来,“老罗,你是不是尿裤子咯!”
“哈哈哈哈哈老罗你先去趟茅房吧。”
黑脸大汉名叫老罗,老罗对上姜云筝怯生生的眼眸,顿时火起,拖着姜云筝就朝茅房那边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