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我金榜题名,我们便能光明正大在一起了。

秦氏阴着脸回到院子里。

按着大夫的说法,姜云筝和宋氏应该没几日可以活了,怎么看,姜云筝都是还能再蹦跶蹦跶几日的样子。

就在她眼皮子底下,姜云筝会不会医术,她还能不知道?

到底是哪里出错了?

黑夜里,秦氏眼中迸发出狠辣的神色。

姜云筝去清风院时,宋氏已经睡了,听秋浓说宋氏今日情况好了很多,或许明日就能下地了。

姜云筝今日忙活了一天,泡了个澡洗漱完,便在屋内琢磨起祁臻臻哑病的事。

深夜,国公府。

床上,祁昀慎猛地睁开眼,脑中传来一股痛意,他拧着眉下床,黑色的中衣裹住男子修长挺拔的身形,喝下几口冷茶后,脑中清明些许,但痛意未减,似乎有越来越重的迹象。

室内光线暗淡,祁昀慎握着茶杯,痛意仿佛并未影响到他,漆黑的眼眸看向前方。

眼前似乎还残留着梦中的场景。

那是徐璟秧倒在一片血泊里,雪白的中衣被血染红,往日清澈纯粹的眼眸像是淬了血,望着门口的人。

祁昀慎坐在床边,直至天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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翌日一大早。

秦氏又叫了周大夫去清风院给宋氏探脉,只不过还没能进去,就被姜云筝赶了出来。

“你你你……我是夫人派来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