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昀慎淡声:“先走吧。”

祁老夫人醒了,大长公主头疾却犯了,将审刺客一事全权交给祁昀慎。

国公府地牢深处,传来阵阵惨叫声。

戏班子班组都被关了进来,那些刺客杀了原本戏子,贴上面皮画好浓妆混入班组的,趁今日太子要来寿宴,趁机刺杀。

这里面,除了寿宴的刺客外,还有混入洛涯居夺取地图的探子,方才祁昀慎开头没出现在宴会上,便是去抓探子了。

幽暗烛光下,祁昀慎一身黑衣,下颌锋利,目光冷冽打量着地上的人。

祁安递来几块令牌,还有从刺客身上搜出来的信物。

“世子,寿宴上的刺客是西夏的人。”

祁昀慎冷冷勾起唇,“错了。”

“属下也觉得有疑点,今日西夏的探子全都派去了洛涯居,若是再抽调一部分人去刺杀太子,难免应接不暇。”

而且,这些人的刀法与书房那波西夏刺客的刀法明显不同。

寿宴上的唯一刺客活口,挨不住刑罚,昏迷倒在地上,而洛涯居书房那波探子只留了一个活口,如今苟延残喘倒在地上,下巴奇怪移位,已是出气多进气少。

“祁昀慎……你不得好死!西夏铁骑早晚有一天踏破中原……取你们性命!”

视线昏暗,青影看不清祁昀慎神色,只见那刺客很快被踢到墙上,吐出大口血。

祁昀慎声色疏离:“舌头割了,手脚全部砍完,丢进去,看看你们西夏圣女如今是什么模样。”

那刺客瑟瑟发抖:“救命。”

祁安面不改色:“是。”

祁安手起刀落,那刺客来不及惨叫便没了手脚,祁安将人拎到了地牢最深处丢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