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氏不敢拿老夫人的身体开玩笑,“石少夫人,你会医术?”
姜云筝:“我父亲精通医术,在世时曾教过我,老夫人这是哮喘之疾,需得将体内的淤堵之气和浊液排出来,否则恐有瘫痪之疑。”
姜云筝后面几个字音量较低,但赵氏和祁嫣钰都听了个完全。
“胡说!”赵氏眉头横竖,又道:“拿国公府的牌子,去请太医院院正!”
秦氏的声音从一旁传来:“可千万不能听姜云筝的话,她什么都不会,万一要是乱来——”
赵氏早看这秦氏不顺眼,“闭嘴!”
秦氏脸一白,又朝出风头的姜云筝翻了个白眼。
祁嫣钰对二婶说了几句话,赵氏神色才有些缓和,问姜云筝:“你当真可以?”
“家父精通哮喘之症,夫人去打听便知,曾医治好过不少疑难杂症。”
赵氏拧着眉不说话,姜云筝半跪在地,先给老夫人探脉按压:“老夫人体内积寒成疾,早年间心脉曾受损,累至肺腑,近年来更是思虑加重,这些年即使汤药调理也不过杯水车薪。”
姜云筝手法得当,只见老夫人嘴唇恢复些许血色,但依旧昏迷不醒。
赵氏拿不定主意,只得差人前去寻长公主、二爷与祁昀慎,吩咐丫鬟先按照之前太医的法子给老夫人通气。
很快,国公府那边的大夫被暗卫飞了过来。
大夫气喘吁吁道:“那依你之见,有何方法?”
姜云筝从容应答:“老夫人肺腑处形同枯木,若要调理,须通过针灸刺激肺离穴与中缺穴先排出肺内浊液,再辅以汤药使心血流动灌入肺腑,即可慢慢调理过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