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二散养的是一只狼狗和一只西域进贡的大黄猫。

祁臻臻一回去,猫狗闻着味来迎接小主人。

沿海一带商贸发达,祁昀慎此次回来给女儿带了不少奇珍异宝,祁昀慎陪女儿拆了几个玩具,祁臻臻便面露困意趴在祁昀慎怀里要睡觉。

祁昀慎抱着小丫头回了寝屋,紫竹又端来一碗黑乎乎的汤药。

紫竹:“小姐,喝完咱们就睡觉了。”

祁臻臻皱了皱小眉头,很快端着碗咕噜咕噜喝了下去,然后行云流水吃了颗甜枣,接着洗漱完,抱着兔子枕头安心进入梦乡。

等到祁臻臻熟睡后,祁昀慎才离开。

洛涯居,书房。

青影:“世子,有个死士留了活口,其余全都处理干净了,那群人表面上是来找西夏圣女,西夏圣女早成了弃子,属下猜测是为了夏州的粮草运送图。”

十年前,大梁边境不稳,西边西夏烧杀抢劫、攻打边境城镇;北方大寒,北边突厥南下争夺粮草,民不聊生,朝廷大部分兵力派往边境,可位于江南的皇帝胞弟陈留王趁此混乱无诏入京逼宫,被镇国公带兵镇压,最后陈留王胁迫当朝太后得以出城,携妻妾子女一路西逃。

史称陈留之乱。

权势面前,无兄弟,无母子。

太后经此一难,旧疾复发,大有归天之意。两年后,西夏传来消息,感念陈留王投奔西夏,特封陈留王为高阳王。

皇帝暴怒,陈留王通敌叛国,枉为萧家子嗣,将陈留王一家彻底从皇家玉牒除名。

四年前来京的西夏圣女,便是高阳王之女。

室内熏香袅袅,从书房的小窗望出去,正好能瞧见大片的默林,枝丫还是光秃秃的,月光从窗外洒进,衬得祁昀慎面庞透出股异常的白,他视线微垂,修长有力的指间把玩着木马,淡声:“后日,一网打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