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氏喝完药,和蔼的视线落在姜云筝脸上。

自从云筝今日昏迷又醒来过,就好像哪里变了。

姜云筝眼神微顿,岔开话题道:“母亲,我会治好你的,朝清九泉之下也能安心。”

提起自己唯一的儿子,宋氏又没忍住红了眼角。

“云筝,是朝清前辈子的福分,今生能娶你做妻子。”

在原主记忆里,姜云筝父亲是京城有名的郎中,从前石府住在安仁坊时,石姜两家还是邻居。

石朝清温文尔雅,才德出众,可身姿体弱,京城贵女们即使有心仪石朝清的,也不愿嫁给一个短命鬼。

但姜云筝喜欢他,不顾父亲的阻挠执意要嫁给石朝清,世事难料,石朝清在成婚前便意外去世,姜云筝最后抱着牌位嫁入石家。

“昨晚我梦到朝清,他在一个黑乎乎的地方,不停地叫我,可我怎么都找不到他,我心都要碎了。”说罢,宋氏脸色霎时变白,“我知道了,定是寒山寺里的安息灯熄了,朝清找不到回家的路。”

说着,宋氏掀开被子就要下床。

姜云筝连忙拦住宋氏。

看着宋氏泪流满面,一副快哭厥过去的模样。

姜云筝拒绝的话说不出口,她抿了抿唇道:“母亲,这会去寒山寺已经闭寺了,明天我去寺里走一趟。”

说着,宋氏红着眼定定看着姜云筝一动不动,“孩子,是我们委屈了你啊。”

姜云筝没说什么,借着给宋氏暖手的功夫,又把了把脉,宋氏脉搏平缓许多。

给宋氏掖了掖被角,等到人睡着后,这才离开。

姜云筝回琪华居的路上,还在琢磨白日里几个书生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