镇国公府作为顶级勋贵世家,爵位世代继承,朝堂诡谲,局势莫测,唯有祁家历经数朝,稳如泰山,是皇帝心腹中的心腹。
有人叹,有人恨。
就是徐璟秧这么一个傻子,将高不可攀的镇国公府继承人从云端拽到了泥底。
那一夜,徐璟秧意外有孕,镇国公府上门提亲,公主娘表面嫌弃徐璟秧笨,暗地里找遍京城大夫要治好儿媳的病。
徐璟秧孕期七八月时,外邦来贡,祁昀慎忙的不见人影,公主娘带她去行宫避暑……可没想到意外早产。
等她生下女儿,便是大难临头之日。
向来爱护她的丈夫,给了她一剑穿心,祁昀慎身边站着与徐璟秧眉目相似的一个女子。
徐璟秧记得,那是西夏圣女。
祁昀慎一双黑眸冷冷清清,语气冰冷:“死了便死了,不足为惜。”
最终行宫的一把大火吞噬掉了所有。
徐璟秧……就这么死了。
徐璟秧望着镜中,原主身形消瘦,面颊几乎瘦脱相,竹竿一般的身影仿佛一压就断。
恨怨在胸腔里盘旋,女人瘦弱的身躯颤抖起来,她抚上心脏位置,里面似乎还残留着痛意。
这具身体的原主人名叫姜云筝,是石府已故大少爷石朝清留下的未亡人。
石家老爷是当朝户部侍郎,在外名声清廉,可家事一塌糊涂,前些年将妾室秦姨娘为抬为平妻,任由秦氏欺压原配宋氏。
宋氏性子软弱,不善争抢,自从长子石朝清去世后,在府中日子一日不如一日。
原主姜云筝也是个善良体弱的,婆媳俩整日缠绵病榻,府上中馈很快便落入善于钻营的秦氏手中。
徐璟秧给自己探脉,体虚不假,可体内竟还有千机毒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