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这普通平民女子交的税还是最低的,要是办理了正经商籍的商户女子,听说最起码还得翻这个数,说不定还要看其资产情况。”
女子悄悄比了个数,青柳没看到,也不需要看到。
“好在最多只需要交三十年,不然我还真舍不得。”
虽然有的人还不一定活到那么久。
光是办理加上一年两个月的税费,就需要差不多十两的数目,已经让青柳感到十分紧张了。
一年三两税,十年就是三十两,最多只需交三十年,那就是也要九十两。
九十两对于普通的家庭都很难拿出来,更别说给女子用来办理女户。
难怪云娟说办女户的人少。
青柳算了算,如果她想办女户,得最少有个一百两再说。
不说这个数目对于目前所有积蓄不到一两银钱的她来说如同登天。
光是她现在的奴籍就能让她打消念头,除非她赎身。
可赎身又哪是那么容易的,当初她昏迷时签下的卖身契上是三两银,赎身需十倍,也就是三十两才行。
一百三十两,虽然是笔巨额,青柳却默默记下了这个数字。
这个时候她突然有了极强的攀升念头,如果她是像鸳鸯杜鹃,或者是如菲那样的一等、二等丫鬟,也许这个目标很快就能达到。
不然她就只能等到年纪到了被主子许配出去,即使可能会有主子添的嫁妆,可那不是青柳想要的结果。
想起帮如菲打水的几次早晨,匆匆扫过她的妆奁,里面的金银、宝石首饰可都不少,随便拿出一件,怕是都能换几两银钱。
这还不算她们攒的金银裸子等,怕是手里的银钱都有不少了。
她们收到的封赏可不是青柳这些小丫鬟所能比拟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