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部落没有丢弃族人的说法,甚至因为他所作出的功劳与贡献而敬着他,树还是很难接受这样的自己。

晖晖噩噩的活着,等到部落彻底安定了下来,似乎也没有他再存在的必要了。

可是这时,也不知道是明他们看出来他的想法还是怎样,等看顾幼崽的任务发放后,他毅然是名单上的第一个。

罢了,就当他这把老骨头最后再为部落做些什么吧,等回归兽神的怀抱后他也有勇气面对早就离开了的伴侣和幼崽。

正在树胡思乱想时,茹就从树上跌了下来,来不及多想,失去了一条腿的树扑过去接住了她。

后面就给自己招来了几个跟屁虫,想到这树只觉得让人心烦。

可是内心的孤独不可忽视的是又得到了几分缓解。

相比较与他,幼崽们更喜欢温柔的雌性兽人们给他们做好吃的,更喜欢高大威猛的雄性兽人们将他们抛起来或举在肩头,很少有喜欢树这种又老又瘸的了。

树嘴角露出一丝苦笑,但转瞬即逝。

因为这个调皮的幼崽竟然又开始拔他的胡子。

茹很是好奇,虽然阿父勇也有胡子,还总拿它扎人,可是像树阿爷这么长的胡子,茹还真没怎么见到过。

而且颜色还不一样,花白花白的,茹不知道为什么有些不喜欢。

树还没责骂幼崽,就看到茹瘪起了嘴,这哪还硬得了心肠,赶紧将早就准备好的小令牌递给了茹。

“阿爷给茹的?”

茹歪歪头。

“嗯,阿爷…给茹的。”

树有些不好意思,之前小幼崽看到他的拐杖很是好奇,可这东西怎么适合健健康康的小崽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