念着自己家里有个小儿子还没结婚,淑英婶子有些许心动。

“可拉倒吧,男知青里面也有长得不错的,她们这群城里娃哪还看得起我们乡下人哦。”

虽然现在都不提城乡区别,可哪些农村人不是为了城里工作和户口使劲扑腾着。

“是呀是呀,留不住的。”

老姐妹们一一劝导着,知青进门可不都是好的,尤其是那些女娃娃们养活自己都难,没见前面多少个都是不想做活才嫁人的,其实认真说起来真不如她们本地姑娘勤快能干。

“也是。”

淑英婶子叹了口气,是她一时迷了眼,差点忽略了另外一茬。

村里娶了知青进门的人家可没几个过得和睦的,矛盾都要多不少,李全的情况还能理解,但大队的二柱不就是娶了女知青杨春花后把家里闹得人仰马翻的,连寡母幼弟幼妹也说不管就不管了。

现在李寡妇还每天见天的哭命苦,骂杨春花是狐狸精,勾搭他儿子,以后要遭天打雷劈的。

唉……

一上午的时间安嘉乐挣了两个公分,摸了摸头上的汗,感觉真是不容易。

虽然跟王悦比还差点,但她已经很满意了,这样下去一天挣个四五个工分也行了,她也不是靠这点粮食过活。

不过,安嘉乐感受到手里还是传来些火辣辣的痛感,看来回去得抹点药,不然下午怕是还得耽搁。

李全看了眼计分员的统计,有些惊讶,没想到比他心里预期的还要好一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