怕小弟心思堵着,安嘉乐特地跟他讲清楚这些弯弯绕绕。
“那就好,还好爸爸没跟别人家一样成为‘有了后妈就有后爸’的典范。”
嘿嘿,安嘉文高兴道。
其实当时安母去世后,最恐慌的就是安嘉文了,毕竟五年前他才九岁。
要不是有着哥哥姐姐的陪伴,以及安父没有再找的保证,怕是如今安家定是一团乱。
“又乱挤兑爸爸。”
安嘉乐点了点小弟的额头。
“希望她尽快嫁出去,我就不用再在客厅闻到她的臭味了。”
安嘉乐嫌弃的挤了挤鼻子。
这话让两个做哥哥姐姐的也无法反驳了。
安萍来到安家后身上的坏毛病一览无余,安家人也没想到一个女孩子可以几天不洗头洗澡,冬天更是一个星期都可以不洗脚。
要不是被柳母觉察到后,急忙纠正不然还不知道安家得不自在多久呢。
安父他们作为男人不好提醒,安嘉乐每次看到安萍嫉妒的眼神也不喜欢不自在。
要是她去说,说不定安萍还以为是故意在讥讽她。
于是只好不着痕迹地提醒柳母,让柳母这个做妈的去管
至于为什么柳母能那么久没注意到唯一的女儿的日常,那就有些渊源了。
柳母上一任丈夫是平城下面石头村里的人,因为长得好会说话哄人开心,把柳母这个城里姑娘骗得团团转。
结果嫁过去后,那个男人就暴露了身上的恶劣因子,隔三差五不如意就要暴揍柳母一顿。
虽然等柳母怀上身孕后好了许多,但十月怀胎后却生了个女儿,并且后面再没出好消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