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此有些着急, 连忙撇清关系的, 反而另有其人。
午后, 李衡青一人在帐中反复斟酌折子措辞, 却听朗月来报:“公主, 可汗来了。”
李衡青并未多想, 随口让人将赫连骁带进来, 礼貌性地从那满纸拗口的文言文里抬头, 却见赫连骁目光有些飘忽,一副心虚模样。
她不禁失笑:“可汗有话不妨直说。”
赫连骁却在案边无声立着,悄无声息地取代了朗月的活儿,为李衡青润笔研墨。如今他的动作已经很娴熟了。
“……公主的陪嫁,我绝无染指之意。”赫连骁心中规划半晌言语,最终小心翼翼道,眼角余光小心观察着李衡青的反应。
李衡青放下笔,转头,目光平视过去,正好对上赫连骁颇为伟岸的前胸。她一时意动,忍不住伸出手去……戳了戳。
柔软饱满,手感很好。
“贞洁烈男啊。”她不禁小声嘀咕。
热气一下在赫连骁头脑上涌,没听清李衡青言语:“……什么?”
“我说,”李衡青莫名愉悦,唇角翘起,“这批贵女的安置,恐怕也少不得可汗协助。当家主母教育的,可以留在商铺中管账,总好过到草原上吃沙;通晓北狄语,或愿意来草原的,可以分派到各营地,适当予以优待,一定范围内遵照意愿皆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