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衡青一撩眼皮:“有话直说。”
店小二这才道:“沈经略使知道沈小姐在此处,说要是再不下来回家,就把咱们的店砸了……”
“让沈小姐再也没有什么奶茶喝……”
沈蛟听到第二句才神色一凛,抬起头:“我爹也真是的,有话好好说,真砸了人家的店算什么话!”
李衡青颇为赞同地点了点头。
北疆经略使,沈振远。其人膝下子嗣微薄,如今在世的只有这一个娇生惯养的女儿沈蛟,也是自幼充作男儿教养的。换言之,天性较为无拘无束,先前叫板要包了李衡青的摊儿的也是她。
此人虽北疆兵权在握,于朝堂中却是个不折不扣的孤臣,无党无朋的,才颇得如今圣上青眼。
“走吧,我送沈小姐一程,欢迎沈小姐下次再来。”李衡青笑道,起身送客,“小二,将那沙棘蜜酱给沈小姐包上一份,权当尝尝新品了。”
沈蛟这会脑子是转过来了,目光中惊讶之色不似作伪:“你是这里的老板娘?”
李衡青:“是老板。”
沈蛟听罢,沉吟片刻,忽然伸手重重拍了拍李衡青的肩膀,解下腰间玉佩豪爽塞到她手中:“不错,你这个朋友我交了。这个你拿着,日后可以随时来找本小姐。”
只见手中玉佩水头十分清透,块头不算小,却只雕成简单的如意扣样式,暗纹镌刻沈蛟的姓名于其上,一摸就知道不是便宜货。
李衡青唇角勾起笑意。不过沈振远果然没有亲自来接沈蛟,只是派了一顶小轿将人接回去。她也不着急,今日的好感看来刷得很足,信物都拿到手了,日后不愁没有相见的机会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