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……是您让我重点看管的荏菽原种!”朗月的声音都带着哭腔,“我今日下午带着人去做每周的例行清点,发现存放种子的那个皮囊,称重时……少了四两!”
“少了四两?”李衡青眉头微微蹙起。
“是。”朗月急得快哭了,“我仔细检查过,皮囊的封口处有被重新缝合过的痕迹,肯定是遭了贼了!可敦,都怪我,是我没看好,你罚我吧……”
“这不能全怪你,赏罚事后再论。”李衡青打断她的自责,“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潜入仓库,这不是普通的贼。”
“此事不要声张。”她冷静地吩咐道,“对外就说是鼠蚁偷食。另外,派人去请塔娜大管领过来,我有要事与她商议。”
然而,派去的人很快就回报,说辞却有些奇怪:“回可敦,塔娜大管领说……她正忙于整顿新来人员的营务,暂时……抽不开身。”
李衡青心中一跳,直道不好,眉心蹙起浓愁。
这很反常。塔娜向来以她的命令为第一优先,从不会用这种理由推脱。包括前些日子的与塔娜要的档案核对结果,也迟迟没有交到她手中。
她是在躲着自己?还是……她也被牵扯其中了?
就在这时,帐外倏然传来一阵急促的的马蹄声。
亲卫声音惊喜,通传道:“可敦,可汗又派了一队人手来。”
李衡青连忙走出到帐外,只见一支亲卫队已经在营地前列队整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