谈判陷入僵局。

李衡青示意赫连骁稍安勿躁,她请求与老兵单独谈几句。

两人走到一处角落,避开了所有人的视线。

“大伯可是姓岑?”李衡青轻声问道。

老兵浑身一震,警惕地看着她:“你如何得知?”

李衡青垂眼,袖中令牌一闪而过,不过片刻便再度收起。

老兵嘴唇却哆嗦起来。

“您……您是……”他声音颤抖,眼中满是不可置信。

“我姓李。”李衡青颔首。

大晟朝版图何其之广,李姓人可谓如过江之鲫,老兵却再未多嘴询问些什么。

这枚令牌是原主的遗物,她与系统用积分交易,得到一部分属于原主的记忆。原主在宫中虽不受重视,母亲却似乎出身不凡,在边军中竟埋有如此深的旧部。

老兵热泪盈眶,他擦了擦眼睛,再看向李衡青时,眼神已全然不同。“小姐……不,夫人放心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