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恩慈平视着女儿的眼睛,温柔道:“我听说金小姐住院了,今仪要去看她,对不对?”
见queenie用力点头,小马驹一样,陆恩慈忍不住亲了亲她,把二十岁的女儿紧紧抱进怀里,悄悄说:“那我们为什么不告诉那个人,金小姐其实很爱他呢?有时候男人——爸爸曾经也是一样——他们是需要soone推一把,才能正视、并且承认那份爱存在的。这种时候,作为朋友,我们可以适时地做一下那个‘soone’。”
于是现在一身制式灰白淑女套装的queenie站在病房外,为即将对战金桑哥哥而紧张,不停给自己鼓劲:
我的长枪被大雨磨钝了,
我的战马也生锈了,
但我的冲锋是堂吉诃德式的!
名为——金桑欧尼酱——的大风车,我要和你大战三百回合!
queenie严肃认真地摁下了访问铃。
房间里放着鲜花,空气里掺着水果的清香,十分怡人。她的视线往上,落在桌面已经氧化的几只苹果。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正捏着只新的,水果刀流利地沿着边缘划滚,掌下坠出一条长长的红色果皮。
queenie由此看到坐在沙发上的男人。
相似的眼睛,面容又与记忆中对上,这就是金桑的哥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