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恩慈慌忙起身,刚睡醒手软脚软,女人垂头用手肘撑着枕角坐起来,长发披满身后。她转过身,这才看到纪荣就坐在她床边。暖黄的光来自阅读灯,男人拿着本商务方面的书籍,一页一页缓缓翻看。
听到身后动静,他看过来,温声道:“怎么醒了?是不是灯太亮了。”
他放下书,俯身接近,亲了亲恩慈的脸:“你这幅样子很像从前,年纪不大的那几年里。睡一觉就像被母鸭母鸡新孵一次,绒毛黏着汗,味道热热的、腥腥的,很有生气,这么愣愣地盯着人发呆。”
像是理所应当、顺理成章、水到渠成的,纪荣握住恩慈汗津津的手心,低低地、轻轻地说:“我爱你。”
说罢他又笑着亲她的脸,缓缓地说着:“很可爱,很小,又很年轻。小朋友,小姑娘,我的钻石,永永远远的伴侣和家人。”
一套真心实意又温文尔雅的情话连招,把恋旧恋家的陆恩慈哄得晕头转向。情意绵绵如斯手段,她闭上眼,纪荣配合贴近,直到抱紧,手插进发间,柔软的嗓子叫了爸爸,纪荣抚着她的脸,肩沉下去,缓缓带动彼此,身上的被面沉重如同日月,又似命运。
陆恩慈不安地呻吟,抵着他的小腹不准他更低,纪荣便只停在外面。甚至久违的,男人主动从床头柜拿了套出来,低喘着探手下去,自己垂头戴上。
“很安全。”他哑声保证,用掌心掬着陆恩慈蹙眉呻吟的脸:“相信我,好么?”
他还以为只是避不避孕的事。他不知道情况早已经不一样。
他不知道……她现在被打开反而会不安。很深很深的地方,那个梦里屁股上盖着皇冠咖啡豆的孩子,已经是一个比“葡萄”具体很多的存在了。
水油混着滴落,不上不下煎熬的时间里,已经在陆恩慈腿上积了一滩。她轻轻抬了抬,示意纪荣别压得这么沉,起身抽来湿巾,扯了安全套帮他整理。
而后,陆恩慈擦干净自己同样为安全套染得油滑的手心,把纪荣拉到自己小腹上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