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点克苏鲁式猎奇的兴奋,男性荷尔蒙与绝对压制尺寸给予的被征服感,还有对它所能带来快感的想象,这些都将陆恩慈带进纪荣给予的气氛里。

毫无疑问,入珠于纪荣而言是锦上添花。那种老派的认真态度显然也体现在他讨好女人时的审美上,男人很用心地向医生表达了自己的想法与诉求,没有一味乱来。

“不准脱衣服,”她轻言细语地跟他提要求:“这身西服很好看……我记得六十岁时,这里要更壮。”

她摸着纪荣的肩头开口,聊天似的:“西装也要大一号,撑起来,是不是?”

纪荣沙哑地应了一声。

陆恩慈显然是故意的,哧哧笑着:“那会儿鞠义嫌弃,说四十五也算老头子了。”

她咬着纪荣的下唇,含糊笑着:“四十五多好呀…她还没见过真正老的呢……您说对不对?”

纪荣盯着她的嘴唇,低声道:“我的年纪,你不是最清楚吗,小妈妈?”

他没说过他到底在那里又活过多久,偶尔事后陆恩慈问他,他也仅仅说,活着唯一带来的感觉,就是很累。

恩慈望着他,还是因为心疼和愧疚没舍得问出口,由着对方压住自己。

四十来岁的男人真重……哪里都重,沉沉地压下来,要紧处能当教鞭用。

陆恩慈被抽得浑身哆嗦,心里想,今天晚上到底要管几个醉鬼?

好朋友如手足,只图她的饭;眼前的男人是衣服,得肉贴着肉、心贴着心地喂才行。

陆恩慈喘得太急了,有几刻因为身体反应完全崩溃,频频求他,使得纪荣不得不慢下来。床有点儿年头了,声音因此变得很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