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不知道一个过去年代的广场

从何而始,从何而终。

有的人用一小时穿过广场,

有的用一生。」

鞠义捏着钥匙读了两遍,心想,娘嘞,陆恩慈有神经病。

五千港币一年,从十年前租到现在,就放张不知所云的纸和一把莫名其妙的钥匙。

她父母到底留了多少遗产,能让银行每年扣款,都不被陆恩慈注意?

鞠义拿出手机,给陆恩慈打电话。那边信号不好,声音断断续续的,好在听得还算清晰。

鞠义问她:“这个…信一样的东西,你还要吗?

陆恩慈说好。

鞠义又说:“这是什么?是你写的吗?一封信。”

陆恩慈说,听你的吧。

那就是要她处理的意思了。

鞠义长长地“嗯”了一声,捏着那把钥匙端详片刻,心里慢慢又美了起来。

见证友谊就该用这种东西,她想,时间久,形状老派,意义特殊。那么作为纪念——她翻过手机,把钥匙挂到手机链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