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重逢意外之喜,我发现她似乎并不真的那么年幼。

她一定是非常擅长整理自己的女人。我见过她对着镜子打理围巾的弧度,要调整好才肯出门。冬靴要多长,露出多少皮肤,大衣的衣摆落到哪个位置,项链调整到多长恰好压住衬衫襟口,她都非常在意。

应该至少超过了初入职场的年纪……我猜测着,并为我们之间年龄差距的缩短感到喜悦。

她直到最后一天才承认她从前教书,压力大了偶尔会吸烟。一支烟两个人分着吸,她呼出烟,看着烟雾说好像水。

我们在做,偶尔她喘息的节奏与吸烟相冲,急促地咳嗽。

那短短的几秒钟异常紧,快感强得有如酷刑,我感到十分爱她,爱到想起自己来源于这个少女,这个女人。

“亲了下面不准亲我。”她阻拦着不肯让我下去,身上有一股温暖的烘香味。

有的劣质香水为了宣传茉莉香的噱头,会把一部分气味弄得很浓烈。但她身上茉莉的部分很淡,白水香,清冽里掺一点点娇气的干燥花香味儿,很容易让人生出恋慕。

我问:“如果我可以直接跳过手指的步骤,直接舔呢?”

她以为我在开玩笑,直到我点头,她不笑了。

“怎么了?”我轻声问:“那我开始了?”

她起身低头靠来接吻,身上那股烘香罪恶地催情,脸很红,看起来十分不好意思。

那就是我见过她最后的表情了。

“亲我,亲我……我没醉,纪荣,我清醒着。”她不停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