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西兰这季节得荨麻疹的人常有,但没谁严重成陆恩慈这样。一波又一波,来得快去得也快。
纪荣到医院时,恩慈身上第三轮的症状已经消得差不多,正昏睡着,手背隐隐见肿,透了光似的。
陆恩慈睁开眼,还在梦的余韵里眩晕,就感觉颈间偎着什么。
她睁开眼,入目首先是灰。薄薄的一层的灰色,近距离看就是深灰,到发根再变成黑色。
她是真的喜欢这颜色,忍不住伸手抓了抓,又推了推,纪荣低低叹了一声,退后,陆恩慈这才得见他的脸。
“夏天荨麻疹是常见,可你怎么病得这么重?”
他的语气不算很轻松,语罢轻轻揉一揉陆恩慈的手腕:“锁骨这里都已经是了。”
恩慈侧躺着趴在枕头上看他,笑眯眯地问:“您就这么喜欢我呀?”
纪荣一怔,眼里的担忧这才渐渐消去。他敛下眼,轻轻点了点头。
“喂——想什么呢?”
鞠义打断陆恩慈的回忆,不满她走神。
陆恩慈回神,从包取出个东西递给她。
“——嗯?这是什么。”
鞠义放下手机,接过陆恩慈递来的小玩意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