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,那只碗,一直散发着好甜的味道……

陆恩慈咽了咽口水,想过去到他身边,才动了动,就有滑腻的东西顺着大腿往下渗。

他射的实在太多了。他们做了整个下午,陆恩慈很饿很饿,像刚爬出蛹的蛾虫那样饿,像刚爬出蛹的蛾虫那样,耷拉着皱巴巴的翅膀,一边簌簌掉着磷粉,一边爬向食物。

她露出一种无措的表情,纪荣显然知道原因,敲了敲桌面,道:

“把脏裤子脱掉,过来吃。”

少女红着一双杏眼,双眼皮的褶痕被撑开更显得无辜。她脱掉短裤,用裤子擦掉腿上的脏污,等再流不出新的,才朝纪荣走来。

——然后很不讲道理地径直坐在男人腿上,往后蹭了蹭,安稳压着他大腿腹下那片位置,收了眼泪,埋头专心喝粥。

“你…”

纪荣一时无话,陆恩慈含糊嗯呜两声,微微抬臀严丝合缝地压住他,很耐心地用女人的办法安抚讨好对方。

纪荣彻底失声。

他沉默着,无视那条抚慰犬越抬越高的脑袋,冷下脸坚持不和孩子妥协。最铁石心肠的一次,他连她的腰都不去碰。

女孩子坐在他腿上安静进食,过了很久,她捏着汤匙突然开口:“所以我才想留个孩子给你。”

从他的背对变成她的背对,陆恩慈轻声道:

“……您知道我其实多大?总之比现在长大很多,别人早就结婚恋爱的年纪,我一直单身。我没恋爱,没怀过孕,唯一一次,是为你,是在你的世界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