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呼…呼……呜…”
陆恩慈急促地喘着,问他:“纪荣,怎么办?”
她追问道:“我这样,难道也不会怀孕吗?”
纪荣这才意识到什么,抬眼看她。
他突然想起一件事。
大概一个半月前他参加晚宴,恩慈那个家境很好的女友也在。同对方父亲聊天时,纪荣能轻易察觉到那个叫鞠义的孩子于旁侧投来的探究视线。
那时候她还没因为一通电话找上门来兴师问罪,因而只是暗暗偷以不信任、轻视并挑衅的眼神,大概不能理解他怎么能把自己正在花季的好朋友轻易骗走。
那道视线很无礼地绕着他打转,偶尔迅速又轻纵地滑过纪荣腰际腰下,直白地猜测他们性的不和谐。
众所周知、默契默认的事:人到一定年纪之后,不配拥有性欲和爱情。
纪荣很珍惜这些,同时为oy给予自己的傲人资本感到自信和愉悦——他这方面能力很好,能在这个年纪依旧气定神闲地把年轻女孩干哭。
恩慈显然也格外懂事,不随便和别人分享sex的细节。所以那个孩子想象不到他们的相处方式,不知道陆恩慈扶着头发低头时是什么样子。
大概就是那个晚上,他第一次给陆恩慈煮酒酿圆子,当事后的消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