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时候总是特别想要疼爱她,珍重怜惜的心情太强烈,以至于有些为难。
他轻声问:“是不是饿了?我结束掉,不想再出门的话,今天就在家里用晚餐?”
陆恩慈闭着眼囫囵点头,紧了紧身上的衬衣,央求道:“不是还没完?留在里面,我不想你走……”
纪荣低低应了声,手指探进衬衫握住她,起身把女孩子压入暗色的被褥。他们在衣帽间里已经做过两次,这次要更久,陆恩慈抚摸着纪荣的眼睛,扬起脸,细细地亲他。
“哼…在外面想我没有?”她问,声音在衣帽间时有点叫哑了,悄悄话说的全是气音,告状一样。
纪荣握住她的手,边吻边笑,因着已经到最后关头,沙哑的声音有些不稳:“十分想,尤其是这种时候,天黑掉一半,我一个人。”
“那您下次再去做什么,就像您刚刚说的那样,也把我带走好了。只要轻轻地往身上一揣…”
陆恩慈捧着他的脸,急促地喘着气:“像带一个小背包那样。”
秋末泡茶的桂花还没用完,陆恩慈惦记着,高潮的余韵还没过去,就急匆匆扒在纪荣耳边哄他,要他去给自己煮桂花酒酿圆子。
“先吃饭,我叫管家准备,”纪荣很不赞同孩子贪食:“那么甜的东西,吃过又不肯好好吃饭了。”
“哎,哎呀……老公…”
陆恩慈黏黏糊糊缠住他,不让他去拿手机:“求您了,就要那个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