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荣细心地把它从细绒地毯上捡起来,它跟陆恩慈一样小。

一样似乎天生需要一枚钻托摆放

位置。

他不介意先用拇指做这枚钻托。纪荣垂眼,手掌按着,拇指自然垂下之后,刚好进来。

“我想进到这里,”他道:“站起来。”

“不要,不要,”陆恩慈红着脸反抗:“老公……进去那个里面……那个……”

“哪个?”纪荣说着,把恩慈捞起来,要她半跪在坐榻,覆在她后背耳鬓厮磨。

两个摇摇车车位,他像征求她的意见,带着她反复试了试,笑着问道:“好孩子…你说的是哪个?”

纪荣选了他想的那个。

他一直在想。

“出来啦进去那个里面。”

恩慈嗯嗯呜呜地催促:“进去……进去那个里面!不是这个……”

眼膏凉凉的,混着眼泪流出来一些。纪荣取出手帕细心帮她擦掉,亲了亲湿漉漉的脸颊,并不听怀里孩子的祈求。

他知道怎么做,他这个年纪的人把玩一颗小小的堇青石完全不费力,只要按住打磨就可以。匠艺、包浆那种东西……纪荣闭上眼,按住恩慈的尖叫和呜咽,稍适增加了力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