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陆恩慈最近的确总是去医院,他不能不回来关心。追求……是两人生活都正常进行时做的事,而现在,陆恩慈明显有些异常。
她的表现让纪荣隐约感觉到不对。
他从前就发现,这孩子很能忍,一件事她可以忍到忍无可忍时才说。就像兔子等到叫出声时,其实已经痛到濒死。
男人放低姿态的样子似乎给了陆恩慈一些安全感。女孩子捂着脸,急促地喘了一会儿,仓促说道:“没事儿,能有什么事?倒是您,不是说等我自己想一想?我以为,至少约会时才见面呢。”
纪荣轻轻蹭她:“你这样我怎么能放心等到约会?”
陆恩慈抿唇笑笑,道:“是前段时间眼睛不舒服,本来没什么事的,硬生生被我扒拉出了结膜炎,又得上麦粒肿,所以……”
这个理由倒很合适,纪荣点头,把她抱到外间,翻找片刻,跪在床边垂头给她滴眼药水。
“眼睛有点红,先滴一下。你平时是不是完全不用药?小病也弄成这个样子…”
水珠噗通掉进眼睑,没进眼球背面,清润冰凉。陆恩慈抖了一下,还没准备好,男人又换了种眼膏来给她用。
“唔!”她爬着躲那东西。
她最近的确不用药,从前也不是没得过类似的炎症,熬一段时间总会好的。
她不想病好,而且过会儿还要做别的,眼睛糊满药膏,笑场了怎么办呢?那很破坏气氛的。
纪荣心平气和地把她捞了回来,抻平按在床上。
“听话,”他耐心道,即便胯间反应明显得像是快要把裤子撑破了,脸上也没什么反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