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荣展眉笑了笑:“那看来我们一样。”

他手上的婚戒在此时显得很碍眼,鞠义瞥了好几眼,道:“您戴着这个,难道没考虑过恩慈的心情?您、你不怕她生气?毕竟戒指年头也许比她岁数都大。”

纪荣垂眼看向左手,温声道:“我这个年纪不论戴不戴,意义都不大了,不是吗?”

鞠义盯着沙发柔软的皮料,小声道:“所以你不配和她睡觉。”

纪荣温和地看着她:“什么,孩子?”

到底年纪小,不敢像交往同龄人时那么口无遮拦,但鞠义认为自己没有说错,压低声音和纪荣嚷嚷,公开叫板:“我说,你不该和她睡觉!”

纪荣脸上的长辈神情逐渐变成了平静,他道:“由爱生性,有什么不对?”

鞠义很不赞同:“你爱她吗?你如果爱她,难道不该帮她,护着她,舍不得碰她?你明明知道你们差这么多,还骗她以女朋友的名义做那种事!”

纪荣皱眉:“那种事?”

他看鞠义也没有明说的意思,就道:“鞠小姐怎么知道,我目前长住在这里呢?倒显得别墅周围的植木有点儿欲盖弥彰了。”

纪荣说得没错,朗诗这一片是老别墅区,虽然房源已被炒出天价,然而周围很多房产都空置着,业主大多不在国内。平时附近能见到的,除管家、安防之外,往往是负责维护别墅的雇员。

这种情况下,打听纪荣的住处,多不会是这里。可鞠义偏偏找了过来。

孩子之外,纪荣不是那么好见到的人。

鞠义想也不想地出卖家长:“跟长辈要的。”

纪荣笑笑:“长辈,是说你父亲?”

鞠义点头,有感纪荣简直是笑面虎,戒备道:“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