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了?”纪荣淡淡看向她:“戒指有拿到吗?”

徐栖立刻上前,将纪荣要的东西放在茶几上。钻戒盒真皮细腻,纪荣打开看了看,不知道在想什么,一时有些出神。

“您的伤是否需要让马医生过来看看?他今天没有手术,日程上空着。”徐栖轻声道。

纪荣摇头,回神后将小盒子放回纸袋:“不用,你不是也看得出来?那孩子弄的,这种事偶尔有也正常。”

徐栖认为这一点儿不正常。

纪荣看她表情,难得笑了笑,转而谈起另一个听起来不相关的话题:“你觉得这房子像多大的人在住?”

徐栖疑惑道:“这儿不是陆小姐在住吗?”

男人颔首,拿着冰袋给额侧消肿:“我知道,但我想听听你自己的判断。”

徐栖正襟危坐,观察四周后摇了摇头,道:“抱歉,说实话,这很难判断。先生,陆小姐比起同龄人是要成熟一些,当然,也可能和家庭环境有关系……”

纪荣笑了一下:“是,所以方才电话里,我说她已经到适婚的合法年纪。”

他看起来很平静,话音落下,才捏过冰袋的手指沿着书封探进纸页,随意地翻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