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大学毕业时穿的那件拉夫劳伦,是在奥莱买的。”

陆恩慈哽咽,醉得已不清醒,但还是要说:“我…我用破解版的photoshop……pr也是盗版的……”

“我对自己不很好,可是对你特别好,除了不小心给你一个不幸的家庭,一段不愉快的青春期。”

恩慈揪住纪荣的袖子:“那都是不小心的。”

纪荣拧眉看着她,没料到她会在这时候说这样一番话。

“说这些做什么?要我道歉么,为你的不小心?”他的表情很平静。

陆恩慈立刻落下串泪。

“纪夫人的事你真没什么要和我说?”

纪荣盯着她看了一会儿,脑中突然想起先前楼梯间里,马捷报说的话。

“她这种心思敏感的……孩子,会很在意这个。你要和她说清。”马捷报是这么说的。

“你介意我没有跟你说清?”纪荣问她。

陆恩慈摇头,噙着泪看他:“不是说不说的问题。”

是动机,是出发点。是那句话,「不是钱的事」。

“其实你心里也觉得这种亚文化的无病呻吟、绕着小圈打转的行为很无聊吧?所以你宁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让纪夫人做这件事,也不愿自己来看一眼,我在做的集子每期都写点儿什么,我十九岁的时候,每天都在想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