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他们几个月前还互相羞辱,彼此都情愿这时候矜持一些。陆恩慈以为纪荣已准备好接受她的全部,一起恋爱。
新春前后,纪荣陆续又离开过几次。
第一季度临近末尾,这一年集团决策层与战略调整都比较频繁,他的日程安排全是满的,因而未太关注陆恩慈私下的交往情况。两人一周见一两面,恩慈不提《sophone》,也不提她近来新尝试的制刊办法——手工刻板,她只问纪荣近来身体怎么样,有没有和其他女人说话。
他矜持时最大的表现是冷淡,陆恩慈惦记着他对《sophone》的支持,高兴又感激,也不生气,反而比之前更热情些。
这日晚上,《sophone》要出最新一期的沙龙主
题,陆恩慈关掉zoo,把讨论的结果整理成文档发到共享盘里,打了个哈欠,发觉自己近来格外贪睡。
十九岁原本的生命轨迹里,自己还缩在高数教室最后一排摸鱼,并不熟悉学校以外的世界。
马捷报帮她联系了几个同仁,几人模仿d办的电子杂志《sophone》,在得到一笔雪中送炭的资金支持后,很快从只能靠转码阅读的邮件刊,变成正式的中文电子杂志。
陆恩慈作为编辑之一,非常清楚这笔资金的重要程度。她想等纪荣回来之后,正儿八经和他聊聊,至少问清楚,他帮她的动机。
她不是被动的人,也不强求oc一定要爱上梦女。
如果之前说的那些“露阴癖”之类伤人的话,已经翻过去了,纪荣尊重她作为创造者的一切,她愿意主动。
他大概也不是对她毫无感觉,否则为什么要在给她黑卡的同时,另外以其它组织的名义拨出一笔投资经费?
想了一大堆,越想越上头,给自己预支的喜爱越来越多,她几乎默认纪荣冷脸洗内裤,一边说她在网络上毫无底线,一边默默支持她,把她的爱好托举到所有人都看得到的地方。
陆恩慈缩进被子昏昏欲睡,又乍然惊醒,把昨晚收到的邮件扒拉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