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双惊惶又怯弱的眼睛告诉他,确实没别的男人对她做过这种事,她只靠想象,就能无师自通调教的好味,刺激得咪呜咪呜叫春。
很干净,对他的想象虽然悬浮,情却很真。
纪荣松开手。
陆恩慈气喘吁吁起来,逃也似地回到自己方才坐的位置。
她频频望向纪荣,生怕他再做点什么,骰子在这时候意外贴心,几次都让她摇到脱衣服的特殊格子。
恩慈指茶几上的骰子,很神气地道:“你输了,脱掉。”
纪荣盯着她,微微抬起下巴,脱掉外套,解开衬衫,领带。
陆恩慈离他有段距离,膝盖压在茶几上,倾身去把他脱下的衣服都捞过来,担心他再反悔要穿。
纪荣没太在意,他很专注地研究着陆恩慈膝下压住的飞行棋盘,并敲了敲她的膝盖骨,示意她下去。
恩慈那点儿往日无比微末的好胜心也被激了起来,两人你来我往,十几分钟后,纪荣解了裤扣与衬衫夹,陆恩慈身上除内衣裤外,只剩一件背心、一条百褶裙。
男人撑着头靠在沙发上,眼神垂涎,又冷淡。
“脱吧,特殊格,论输赢的。”他道,腹肌流畅、深刻地铺在身上。
陆恩慈忍不住望了几眼,心不甘情不愿地并着腿,褪掉了百褶裙。
一时间,桌上白得发青。膝盖跪出的粉压着纪荣的棋,令他此刻的确有骑的欲望。
“很好。”
他低声道:“这方面你倒真算是个好孩子,至少,很守信用。”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有错别字可以提醒我修改~