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难看。”他当时居高临下,用很刻薄的话地点评陆恩慈。
如果没有在说完话压着她弄,或许会更有信服力些。
母亲纪莲川的生日也在金秋,a市桂花开得最好的中旬。
她不知什么时候与恩慈来往密切,彼此变得很熟。纪荣查过母亲的出行记录,过了一段时间才突然反应过来,纪莲川想做什么。
那天他是真的失控了,怒气盘亘在心头,想砸了包括纪莲川酒杯在内桌上的所有东西,最终还是忍
耐住,厉声命人带她回去,首次禁止了纪莲川联络外界的权利。
陆恩慈喝得醉醺醺伏在床边,胸口布料攒在一起,裙摆凌乱,腿内侧有长指甲的划痕留下。纪莲川虐待一样地摸过她,靠她发泄那种年轻时被抢夺一切的愤怒。
如果不是母亲眼中的嫉恨情绪浓烈到压抑醉意,纪荣真的会以为她酒后乱性,发疯把陆恩慈上了。
至今想来仍然觉得不堪,耻于谈起。他接受不了别人碰陆恩慈,哪怕是女人,哪怕是母亲。
反感,厌恶,还有丝丝难言的后怕,纪荣当时选择了将陆恩慈弄醒,俯下身,沉默着覆盖她身上一切源于别人的痕迹。
陆恩慈当时,就只是混混沌沌地看着他动作,一声不吭,等纪荣察觉到内里湿黏感的异样,仓促退出来,孩子已经基本没有挽留的可能了。
跟他日后的纹身一样,葡萄滑掉,掺进一团模糊凌乱的血,流下来,浸湿她的腿内和秀气的膝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