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荣笑了一声,缓缓道:“或许只是多想了。”

恩慈放下茶杯看向他,抿着嘴巴,直白道:“可我们已经大半月不见面。”

纪荣给自己也倒了一杯,垂眼抿了一口:“初次sex的兴奋期过去,不耐受是正常的。况且我这样的人,你见得少更不吃亏。”

陆恩慈诧异他竟这么讲,随即就听到纪荣说:“春夏,我们见面之前,我曾想这次一定予取予求,对你我早已经没什么脾气。但我现在却很不识好歹希望重来。”

“重来什么?”恩慈不由追问。

“重来,我不会那么早给你。”纪荣放下茶杯,道:“这样你既不会腻太快,我也不会像现在这样多想,令你牙酸。”

陆恩慈下意识就握住他的手:“怎么会?您真的多想。”

“我很难不多想,孩子。”

纪荣平静、温和地望着她,道:“因为目前表现出来的就是,发生关系前我们还能常常见面,或者说,我常能见到你。但发生关系之后——或者我直接说——你睡到我之后,我就渐渐不太能看到你了。你甚至不愿回来,待在学校这间小小的学生宿舍里,或是回到那个小房子,……总之是没有我存在的地方。”

“我不确定是否可以这么认为,你对我,还是性的需求更多,是吗?否则我想不到在我表现出如此明显的对你的思念之后,你仍然拒绝回来的原因。”

两三天,纪荣就会问她近来如何,都做了什么,有没有很想做还没去做的。

“恋爱不是这样的。”他轻声道。

陆恩慈似乎心里也有怨言,纪荣不知道那部分是什么,只见她问:“您很懂恋爱?”

纪荣快速地看了她一眼,又离开:“没有很懂。”

“那您为什么说,恋爱不是我们这样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