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荣笑着看她:“那以后都从我这里报销,可以吗?”
陆恩慈眼睛一亮,矜持答道:“好喏。”
第二天,假期正式开始。陆恩慈跟着纪荣去了新西兰。
说是度假,也承诺了鞠义会给她带伴手礼,可一落地到达酒店,陆恩慈撑在栏杆上,看着楼下从泳池出来,肌肉贲张拿着浴巾擦身体的纪荣,满脑子想的只有一个字。
做。
什么旅行,什么fedg……通通别管了!二十岁的年纪,就是要做。
恋爱确认关系对他们来说就像新婚,久别的情侣恩爱,从第一天依偎缠绵到最后一晚。
纪荣白天游泳,夜里游她,鱼一样鼓胀地撑开,临着胃的边缘晃荡。
深,宽阔,专一而钟情。
才二十岁的恩慈正是情窦初开的年纪,精力旺盛,热衷幻想,哪里能忍得住,的确忍不住,根本没定力一说。
于是及等度假结束回国的那天,真觉得整个人由内而外像被吸干。她几乎站不住,唯一牢记的事情是托运伴手礼,登机后就埋进纪荣怀里,软塌塌地偎在daddy身上睡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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鞠义对再见陆恩慈时对方的表现做过三种假设。
第一种是陆恩慈归来大失所望,梦幻滤镜消失,与纪荣断联。
这是鞠义最期待的结果,她认为这样,能将陆恩慈吃的“亏”降到最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