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概是记忆情绪控制,所以不由自主。可陆恩慈仍想为这句话打个补丁,至少说即便这样规划了那也要先戴套,后边再到医院检查你质量方面到底还行不行了之类云云。

毕竟她已在心里先入为主地接受了这一切。

可纪荣似乎和她理解的不一样。

他的呼吸声变得很重,艰难地喘息着,埋进恩慈浓密的发间,不断亲吻她潮湿的发根和脸。

而后,他开始在性事上变得无比主动,仿佛一刻也不舍得停:“sweetie…wouldyou?……”

他声音很轻地哄她:“很厉害,辛苦了,对……这样?”

他往比尽头更深的地方试探:“这样……”

陆恩慈脸色通红,用力抓着纪荣的颈发,摸索着啜泣,室内光线逐渐充盈,灰发漫溢指间。

“以后我们去大阪……我…我在那儿也有个家,就是隔音不太好。我们住在一起……好不好?”她道。

想把他带回去。想和他同居。想给他看自己租下的房子,给他看自己一直以来攒下的家当。

她做了很多东西,小挂件,小摆件,小相片,bjd三分玩偶,软软的可以捏的娃娃……满满当当堆了一个柜子。

她喜欢长大,喜欢支配自己生命与财富的感觉。想在逐渐找到生活正轨时和他在一起,这里很好,可她不想活在过去。

“我…我想永远和你住在一起…”陆恩慈轻声说:“我们就像,别的新人…还有夫妻……那些真不真假不假的,我都不想再管了。”

身体随着他往上,很舒服,一点儿痛都没有,裹着他像裹住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