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孩子眉眼间尽是漫漫的情潮,充满不谙世事的柔情蜜意。
她笑起来,仿佛觉得蛮好玩:“纪荣,怎么想到去纹颗葡萄?”
一两颗,血珠子似的纹在腿面上。纪荣低头,摸了摸那位置,连动作都像是揩去一片血痕。
他道:“因为我见过一个东西,长得就像是葡萄。”
夜很深了,纪荣像是迫不及待,语罢立即吻过来,仿佛这句话说完,同她接吻是十分紧要的事。
陆恩慈唔唔应着,不免顺着接吻的动作慢慢转过身。她抬起腿,膝处韧带绷着,脚腕落在宽阔的肩头,舒适地咪咪叫了几声。
男人力气比刚才重得多。恩慈……恩慈只觉得自己像梅雨季后落满一地的莲雾,凹处尽被折磨得入陷,要被雨水撞烂了。
她半捂着脸偏过头,去细看纪荣的纹身。
那小葡萄就在他大腿股四头肌的位置,沿着肌肉的具体走向纹在斜上方。如果不是图案轮廓足够清晰,或许甚至会直接被误认为胎记。
少有男人会选在这位置纹身。两性敏感带的认知方向不同,离私处近,会令男性感到威胁和危险。
陆恩慈很奇怪,问道:“可是为什么是这儿?”
纪荣没有立刻说话,他垂着头,身上尽是汗,皮肤很烫,唇抿着,脸庞绷紧,力气全用在她身上。
眼见着女孩子眯起眼睛,几秒钟就几乎把这回事抛到脑后去,纪荣才起身把她揽在怀里,按下去,抚着女孩头发抱紧,哑着声音道:
“因为它出现时,是沿着生产它的人这儿滑下来的。我亲眼见着这事情发生……好姑娘,你知道那是什么?”
陆恩慈不可能不知道,毕竟她不久前才从马捷报那里得知,纪荣和前妻,或者说前任情人,有过一个早早流产的孩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