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起来高不可攀,冷淡稳重又盛气凌人。
纪荣平静地看着她,似乎并不打算拒绝自己这一刻堪称冲动的接吻念头。
那是不是、是不是她可以在这时候吻一下他,像吻储藏间里的等身玩偶,像吻一个自己亲手捏出的梦中情人——
几乎就快要吻到彼此,连呼吸都已经紧紧纠缠在一起,窗边的车帘却突然在这时缓缓拉开了。
半分钟前车辆驶入隧道,外界光线强度减弱,拉着车帘过于晦暗,所以触发了自动感应。
刺目的隧道灯照进车内,充斥四周,陆恩慈僵了一下,慌忙后退,低下头,脸颊胀得通红。
相比于遗憾、失落,她更觉得尴尬。
有的暧昧适合在人声鼎沸的场合里发生,坦荡又回味无穷。
可有的暧昧就只能存在于黑暗的角落里,或者说,见不得光。
同面前这个男人所能产生的交际,根本全来自于她长达十年的意淫。如果不是她冒犯的构想,纪荣根本不会因为性瘾被迫抽出时间来,求她帮助解决。
她不该自取其辱去亲他的,那样子一定不好看,招人厌恶。比如之前那次……他就拒绝得很矜持,令她难堪。
陆恩慈匆匆用手背擦了擦嘴巴上不存在的湿意,撇开脸道:“就是……用指甲,掐这儿了。指甲比我的还长…”
她紧张得连自己裙子胸口还敞着的事儿都忘了。